封尘叶语

【瓶邪】【ABO】Catch Me (01-21,全文)

Helvian_薇安:

*本子完售有一段时间了,再次感谢大家对我们的支持。本来是报着自己印了垫桌脚的心态去做的,没想到有这么多宝贝儿愿意收我们的孩子,真的超级感动。说好了完售之后会放出全文的,不给自己混更的机会一口气放完,没买到本子的小可爱们也可以坐稳准备上车啦。还是那句话,加长版林肯破三轮,治肾亏,全是糖~


 (所有链接均改为微博图片,可放心食用)


01-10


10-16


17 看过试阅的可以直接从这里开始看


18-21


 


最后是广告时间,一个吃瓜喝茶开车的瓶邪养老群,群号码:528199926,欢迎小天使们来玩儿~

【瓶邪/一发完/接更新】醋不及防

南华_NAMWAH:

每次看更新都克制不住的洪荒之力……




△注意,这是一个OOC的邪帝,邪帝在我心目中,深得大体,心胸宽广,是万万不会像小女子一样吃味的……但是就是想写一个吃味的邪帝呜呜呜呜恶趣味die


△刘丧是个好孩子!!是个好孩子!!不要讨厌他!对!!


△还在斗里……主要谈恋爱!嗯!


△老张已经开窍了!!欢迎围观老吴开窍现场hhh(就是想看闷油瓶花式哄邪帝:-D


 


 --




我无由来的有些烦躁,抓了抓头发,尽量让自己忽视身后那个小子的存在感。


我们四人在斗里会合以后,刘丧比起之前更加的聒噪,他大概是沉浸于能和偶像近距离接触的兴奋之中,已经为刚才和闷油瓶同框一惊一乍好长时间了。吵吵得我脑仁要炸。


“——偶像,你背这么重的刀你不会累吗?”那个刘丧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根本不管闷油瓶不想理他。


我以为经过带黎簇和他那几个不靠谱的小朋友的洗礼,我对傻逼的容忍度会高一些。但没想到一对上这个家伙,什么理智什么稍安勿躁好像死了一样,对着他那张不停开合的嘴,真是花了我一百二十分抑制力才控制住转身拿枪对着他的冲动。


我对傻逼,零容忍。


闷油瓶如往常一样目不斜视的走着,换做平时我和胖子早就习惯了,但是此时,我只想给他点三十二个赞。这种高冷人设真是太他妈得我心了。


不是我怄气,主要是,这家伙真的很烦。


“……偶像,要不要我来帮你背吧?”身后又传来锲而不舍的追问。


傻逼。我冷哼一声,你行,你来背,背不死你算我输。


我正要皱眉开口叫他别节外生枝、安心赶路,结果,原本以为会拒绝的闷油瓶,这个死鬼,居然点了头!!


“好。”说着把刀递了过去。


我眼睁睁地看着刘丧那小子傻笑着伸出双手要接刀,然后在闷油瓶松手的一瞬间、他两只手和刀一起砸到了地上,发出了闷响和他吃痛的叫声。


……简直没脸看。


我呼了一口气揉了揉额角,告诉自己要包容。胖子那边已经骂骂咧咧的叫开了:“哎我说你这人,怎么事这么多!瓶仔背的好好的,你非要背,你背的动吗你!也不看看我们瓶仔什么人物一般兵器哪配得上……”


刘丧很委屈,“我练过的,我查过数据以为自己拿得起……没想到这么重。”


也算是为难这个小粉丝了。我叹了口气,感叹私生饭也不容易啊,在这偶像失踪官方没有出周边的日子里,还得自给自足。


但是他下一秒的话很快又让我觉得活该了。他说。


“但是我好歹摸到了偶像的刀!”刘丧一脸自豪,说着讨好地看向闷油瓶,“我多练练没准就能提起来了呢!您说是不是。”


闷油瓶没理他,而我嘴角一抽搐。


……至于吗?我说你至于吗。不就摸了个刀,老子还摸过人呢。改天我给你看看什么叫闷油瓶十八摸,我摸完上面摸下……


不对。我猛地摇了摇头,妈的我在想什么,思想都被这邪乎的小子带偏了……他娘的这小子有毒啊!


我在心里懊悔的给了自己一巴掌,面对闷油瓶上下其手,这我是干不来的。就好像你会对着一尊无欲无求的佛像发情吗?不会吧。


我对闷油瓶,同理。这样的人太过不真实,我甚至不能够确定,会不会有一天我醒来,发现他已经不见了。我只能祈求,如果有这么一天,希望他能给我留下一张字条。告诉他不再需要我们,这样也省的我们为他操心。天南海北,随他去哪里,只要是知道他过得安好,我吴邪绝不会不识趣的打扰他。


我已经搭上了半辈子,不想搭上下辈子。


或许很多年后、我回想起自己二十五到四十岁以前,这段可以称得上是水深火热的日子。在这段日子的前四分之一,张起灵这个男人扮演的角色就是一个谜团,让我不顾一切也要去探究;在前四分之二,他是一个符号,象征着一切令我安心的气息和味道;在后面的四分之二,他是个打了死结的绳子,那边系着他,这边连着我。我就这样被他牵扯着,摸爬滚打在这条路上走了好多年。走的我心态都和长白的雪一样花白了,我原本以为至少能朝他靠近那么一些,可抬头看看,那人好像还是在我前面站着,不远不近。那距离令人绝望。


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时间。就好像是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纵使他们想要陪着鲲鹏一起遨游天地,在鲲鹏的一生中,也不过是须臾片刻。而他们眼中的一生,他们当下天大的烦恼,和一眼万年的鲲鹏比起来,岂不是可笑?


这样想来,既惆怅,又洒脱。


年轻时我总觉得只要一个人努力,没有什么完成不了的,人定胜天。但见惯了太多的无力后我发现,人生是一个圈。是一个走不出的轮回。很多事情你以为你可以改变,实际上你改变不了任何人,你能做的只有改变你自己。


我无法断定后面四分之一的时间,张起灵对我而言的意义是什么,但我只知道,他想要的,我都会不惜一切为他达到。


 


这么想着,竟如老僧入定一般沉默的走了一段路,走着走着我落到了四人队伍的后面。胖子好像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转过头开始跟我插科打诨试图带节奏。可惜,前有一个一心闷油瓶的刘丧,一个一心赶路的闷油瓶;后有一个千思万绪的我,根本没心情和他聊。胖子讲了没几句干脆哼起了歌来。他唱道。


“不要轻易尝试/放纵的滋味/不在乎你心里还有谁/既然爱了就无怨无悔/再多的苦我也背……”


被打扰了思绪的我越听越不对劲,忍不住骂道:“瞎几把唱啥呢!!能不能好好赶路了!”


胖子被我吼了一句后嘟嘟囔囔“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火气那么大……”说着又开始哼起了“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我再怎么霸道也不能要求他连哼都不能哼吧,只能装作没听见。


偏巧刘丧那小子的品味和胖子一样烂,伴着胖子的伴奏,居然还给我唱了出来!气得我。


“谁说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唯一结局就是无止境的等/是不是不管爱上什么人/也要天长地久的一个安稳……”


我听着歌觉得这种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一种强烈的违和感萦绕在心头。


突然,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我好像参透了。


我死死的盯着闷油瓶的背影,墓道里的光线很暗,我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冷清又挺直。如同十年前下斗他走在我前面一样,我几乎是一瞬间就将两个背影重合。毕竟,有些事情,印象深刻到你只需一念,就能够轻易触发。


佛曰,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我对闷油瓶,是求一个安稳。


那他对我呢?


 


胖子老说我爱想事情,顶着一个黑社会大佬的头衔,内心里还是个文艺青年的核。总爱思考些有的没的、人生生命的含义。实不相瞒,这的确是我的爱好,大学的时候就因为这种性格被送了一个外号——“装逼邪”。


得知了我对闷油瓶有那点小想法后,反倒是轻松了许多。冷静的想想看,我对刘丧莫名的敌意大抵也是因为雄性的占有欲。想清楚后反而觉得这些念头可笑了起来。开玩笑,闷油瓶是什么人。如果我喜欢他对他连这点信心都没有了,那还喜欢个屁。


说到喜欢倒让我想起一件事。记得大学的时候,有一个我小有好感的姑娘来问我的生日,现在回想起来,姑娘大概是在用一种很含蓄的方式向我表白。我当时还是个耿直的男青年,楞了一下竟然问她为什么要过生日。


姑娘怕是没见过那么奇葩的人,一时语塞,回答我,因为生日一年只有唯一一次。


接下来高潮来了,我一个单身男青年,很理直气壮且理所应当的说出了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我道。


“一年之中的任何一天,都是唯一的。”


……此处应有掌声。


老实说,这大概就是我单身至今的原因。倘若我当时认真的回答了我的生日,说不定我在生日那天就会收到姑娘的告白,顺利交往,一垒二垒三垒……现在孩子是不是都已经可以喊闷油瓶叔叔了。


往事如风,我看着闷油瓶的背影,心中升起一丝可惜。我想,大抵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情景发生了。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一处较为宽敞的地方,没想到这个小斗也会有一个如此气派的墓室。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在这里停留一会儿,在这里收集一些有用的信息。闷油瓶提着气死风灯停在了一处壁画前,刘丧也跟着凑了过去一个人说起了单口相声。我和胖子分别去了墓室的两个角,正当我蹲在地上试图用灯去照墙根上的字,胖子走到我身边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了一句辛苦了。


我斜着眼看他。他一咧嘴。


“天真,我知道你看不惯那小子,忍一忍。等出去了再把他炊成肠粉。”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看不惯他。”我很冷静的问,“我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吗。”


胖子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你瞅瞅自己看着他的表情,就四字。”


“什么?”


“傻逼快滚!”


“……”


我竟无言以对。


胖子理解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担心,我们都知道你是正宫。”


“什么?”我又愣。


“——就是咱们张圣主啊,吴贵妃。”胖子捏着嗓子说着,很猥琐的用手指了指小哥,我这才恍然大悟。


“正你妈的宫啊,”我笑着作势要站起来踹他,他也跟着躲了几下,“我要是正宫你肯定是王公公。”


胖子不服气,说,“胖爷我至少是个锦衣卫的料。”


我和他对视,哈哈大笑,接着跟没事一样勾肩搭背的回去了。


走到闷油瓶在的那一边,我看见他的视线在跟着我,我也不去搭理他,懒洋洋地走到一旁坐下,开什么玩笑,老子刚经历了三观大爆炸,从铁板钉钉的擎天柱,变成了九曲十八弯的兔儿爷。我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我借着昏暗的灯光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闷油瓶。我一直都知道他长得惹眼,但由于工作原因,各种险象环生的环境下造就了我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灯一关大家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粽子也不会因为你长得帅就不起尸。


但事实上,闷油瓶长得就是好看。


皮肤很白,五官是那种放在任何朝代任何审美都公认的惹眼。尤其是身上的气质,跟自带的环境保护色一样,和周围格格不入却又自成一体。好像浑身从头到脚都在告诉别人,生人勿进。就这样一个人,却意外的为人考虑。我从来没见过哪次他能救的人不救,他能帮的事不帮。


有谁能想到,道上麒麟一笑阎王绕道的哑巴张,竟然是当之无愧的菩萨心肠。


我想刘丧崇拜他是有原因的,要不是老子当年认识他认识的早,估计我也就和他一副春心荡漾的德行。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和闷油瓶的视线撞了个正着,胖子也叫了我四五次。我这才应了一声。


“小哥问你话呢!你到底听没听。”胖子道,“分两路走,走左边走右边?你选。”


我看了眼墓道,那边其实都没差,开口随意道:“左边吧。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闷油瓶点了点头,站起身。“我和你一起。”


我听到后第一时间抬头看向他,只见他的轮廓愈加清晰起来。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我,我说不是悲喜,反正就有一种莫名、飞蛾扑火般的安心。好像此刻他站在地狱的门口对我说“跟我走”,我都会说好啊,走。云淡风轻。


刘丧听了我们的对话在一旁蠢蠢欲动,被胖子摁了下去顺便捂住了眼睛。


“死胖子你干什么!!”


“别闹!”胖子怒道。“胖爷我这还不是怕你瞎啊!”


“……”


 


 


我和闷油瓶并排走在并不宽的墓道里。气氛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我给他讲了我的几个有关这个斗的推测,甚至还开了个玩笑。他只是静静听着,没有回应,但我知道,对于他来说,没有回应就已经是一种回应了。


他那副不声不响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十年前和他走在一起的感觉。当年的我就是个愣头青,被人卖了也浑不自知。我记得自己当时对闷油瓶有一种下意识的亲近,大概是当年他让女尸下跪的画面太过令人震撼,让人忍不住的依靠。要是把人的关系比作食物链,我自知自己属于食草啮齿类小动物,而他我一直都划分为比自己高很多个等级的,不是华南虎也是美洲豹。


“你说那个刘丧,是不是还挺像我年轻的时候。”我突发奇想,“明明就是一弱鸡,还非得往斗里下。你说图个什么。是不是傻。”


想起那些陈年窘事,我低头笑了一声,“确实都一样,傻。”


我本是自言自语了几句,没想到闷油瓶居然开口回了我。


“不一样,你是为了真相。他是为了利益。”他说得淡然,眼神却很认真,搞得我也差点就要相信自己是为了天下苍生之类的目的才要死要活的……好在人贵有自知之明。


“没你说的那么高尚……”想当年我也是有一个龙脊背的梦想的小青年啊,我叹了一声,“只不过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闷油瓶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只是摇头。


“不一样。”


就很讨厌他这种强硬的性格。什么都不说,只是把一个结果甩到你脸上,冷冰冰,硬邦邦。弄得我有一种想要怼他的冲动——事实上我真的怼了。


“怎么就不一样了。”我冷笑一声,有意和他作对,“人家也是为了自己的偶像和信仰啊,多么崇高。”


身边的闷油瓶啧了一声。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我。我不知道他突然这样起范是要干什么,却也不得不停了下来,在墓道里和他玩起了大眼瞪小眼。良久我听见他开口道。


“刚才的事,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说啥?”


闷油瓶向来是个直白的人,见我装傻,眯起眼看着我,就像是正在狩猎的猫科动物正在瞄准猎物。他选择直接点破。


“刘丧。”


被拆穿了,好尴尬啊。我不动声色的抬手摸了下鼻子。


“我没有介意。”我笑了,见闷油瓶一下子放松了一些。随后我又有些固执地纠正道,“我没有立场介意。”


其实说完这句话我就知道我错了。因为我看见闷油瓶一下子顿住了,然后定定的看着我。他本来是个几乎没有感情起伏的人,但那一眼我硬生生是看到了一点压抑住的怒意……?


他娘的我又怎么招惹他了,我一下子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说实话我还从没见过他这样子,有点渗人,有种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他踹到墙上去的错觉,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


我退后一步,开口刚想叫一个“小哥”让他冷静一下;下一秒,我就被一股力量摁的直往后退,背砸在了墓道的墙面上。手上拿着的狼牙手电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还滚了几圈。几乎是同时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闷油瓶那家伙,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力量和速度,完全不容我拒绝;一手环着我的腰,一手摁着我的后脑勺,嘴巴贴着我的嘴巴,趁着我惊讶张嘴时,舌头还伸进去搅动了两下。我能感觉到那根滑滑的东西刮过了我的上颚,然后现在正在试图卷起我的舌头。


他娘的这太超现实了。我一下子接受不了啊——老闷居然在吻我??


我惊讶到忘记眨眼睛,就任凭那个家伙在我的嘴上啃咬,他吻的很专注,我看见他微闭的双眼,近在咫尺。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久,但我可以铭记一辈子。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了我的嘴唇,末了手捧着我的脸,拇指在我的下唇摩挲了一会儿。那一会我的脑子是懵掉的,只是看着他做那些动作。闷油瓶见我表情呆滞,也不着急,又凑上来在我的下嘴唇上咬了咬。


“现在有立场了。”


他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微热的,和我心口的温度一样。我回过神,抬眼二话不说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扯过来,吻住。


这次的吻有些粗暴,磕上去的一瞬间我都尝到了些血的味道——十成是磕破了。但谁管。我们都默契的没有闭眼,在黑暗中睁着眼仿佛要将对方深深映在眼底。我感觉他的舌头大力的在我的口腔里扫荡着,一旦逮住我的舌头就开始吮吸。我也不甘示弱,几乎用尽了毕生唇枪舌剑的绝学,追逐着他的舌头。黑暗里唾液交换的声音湿润又撩人。


一吻毕,我环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眼里多出了许多笑意,喘着气问道。


“什么时候发现的。喜欢我。”


闷油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比你早。”


跟我玩神秘?嗯?我挑了挑眉,我听见他又说。


“所以,别吃醋了。”


我喉头一哽,索性拿额头嗑了他一下。


“——我像是那么容易吃醋的人吗?嗯?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


闷油瓶看着我嘴角有上扬的征兆,此时刚开了荤的我眼中勾人的很。我正看呆,他突然伸出舌头往我嘴角上舔了一口。我他妈跟过电一样浑身激灵差点跳了起来,被他一下子摁住肩膀。


“口是心非,”他在我耳边说话,弄得我心跳直像打鼓,“都酸到嘴角了。”


“啧。我那是、那是——”我懊恼地抓了下头发。


闷油瓶笑了,没让我把话说完,他用拇指摁住了我的嘴唇,摩挲,昏暗的墓道里,我在他的眼中寻找光。


“我知道,醋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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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道另一边,因为隔音效果一般、只能听见呼哧呼哧喘气和咕噜咕噜水声的胖子和刘丧蹲在墙角。


刘丧哭丧着脸:“胖爷……我错了。猝不及防,一口狗粮。”


胖子吐了一个烟圈:“知道错了就好。早跟你说迟早会瞎。”


 

└瓶邪┐ 浴室

雅想國度◎執刀長守:

#瓶邪# #百日瓶邪# #極短篇#


day93!


復健中~


看文名就知道是什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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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3走起~




微博也可以~

w你能和我回家吗:

重看三日静寂


可能也是人长大了,和当年看感觉又不一样了。
一点自己的感想。
新感受。





叔说那是他在擦拭自己。


说这个故事是讲给朋友们听的。


这个故事他此生再无可能写出第二个,这个故事我短时间应该也不敢再读第二遍。


太残酷了。


一开始,也许有的读者和他的感受一样,张起灵,麻木空洞的个体,失去的记忆里有些什么,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但上师让他琢磨一年,一年时间去思考他的内心。那种茫然的悲伤在一点一滴的汇集在一起,想濒死之人吊着的最后一口气。


直到母亲这个名词的出现,悲伤终于像雪崩一样轰然而下,逃离不开。那种沉郁浓重的情感,张起灵茫然的承受着。


这一切太快了,从感受到母亲到三日后的离开,这太快了,他承受不起。


读者也承受不起。


故事没有讲清楚他到底背负着什么,但到底是什么东西要让这样一个人孤绝到如此啊。有些事就像历史一样不可改变,可为什么他就要站在洪流中央入砥石一样接受这一切。


我由衷的痛恨那样东西。


歌词里讲“天不仁,一姓却为万人守。”


这太苍凉了。


张起灵在见到母亲之前,应该是从没接触过这之类的情绪的,但这不妨碍他的父母都是那样的深爱他。也许他们无法阻止这个孩子被众人推上神坛,但他们却在用尽自己的全力,给予这个孩子在神坛之上也能认清自己的机会。


这就可以理解吴邪对他的意义。


张起灵第一次感受到特殊的情感,是母亲带着温度的手。但那份温暖消失的太快了,就像寒冬里,人冻得木木的倒也罢了,一点点的温热,更使他觉得冷。


他可能甚至还没有弄清楚那份痛苦是源于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人需要的是一双可以牵着的手,而张起灵太孤独了,没有人认为他需要被牵着。


直到吴邪像个傻子一样像他展开怀抱,像他伸出手。


“做个朋友啊。”


这种感情一样浓厚,却和与母亲分别时不同。


母亲,对他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离开的太快了,三天而已。她让张起灵重新学会了爱,学会了体会情感,却没有办法再给予他什么,只能把分别留给他。


这太残忍了。


但就算是这样的残忍,也是白玛作为母亲给予他最大的爱意与最大的全力了。


作者也觉得太残忍了吧。


所以后来吴邪朝他伸出来手。


母亲带来的情感直接而温柔的袭向茫然的张起灵,他被爱着,但同时也像被不大锋利的刀割裂着,钝痛钝痛的。


而他不能忽视那份亲情,至少想起来时那会让他温暖。


而吴邪还有时间。吴邪和胖子一同给予了他温暖而富有生命力的情感,一同走过了多少次出生入死的并肩同行。


他不用担心那些情感的再次突如其来,因为他们三个还有漫长的岁月可以一同度过。


岁月给予他的悲伤,终会被补偿。





这写着写着越来越像瓶邪。


但我真的觉得……太不容易了。他们的感情实在是太难得了。


无论是白玛可以传达给小哥的感情,还是铁三角相互扶持着的情感。


而且吴邪对于张起灵的意义,应该是独一无二的。不同于铁三角一起时的感觉,我甚至觉得是超越了亲情友情爱情的感觉(语音匮乏到无法表达)……


也许我们都没法讲清楚他两的羁绊,就像小哥是曾经从人慢慢变成石头,所以他永远都不希望吴邪会成为他那样的人吧(还想细细数来他们之间的事后来发现太多了……)



总之,他们都是,那么温柔的人啊。






《死亡游戏》47.(坤哥X邪帝,原著风HE)

清澄:

47.




对于小哥来说,他自己完全不重要,不管是命还是身体发肤,大邪深知这点才会说他们两个对于重要的东西认知不一样。


小哥并不是不告诉大邪,而是需要确认大邪的态度,如果没有那个意思,那这个事情只是小哥自己的选择,这份感情属于小哥自己,所以吴邪“何必在意”。


这是我自己的理解_(:3 」∠)_ 


另外,看我真诚的小眼神,我这么亲妈里的亲妈,迷妹里的迷妹,怎么舍得虐啊啊啊~


最后,我真的不会写肉%>_<%


—————————


这大概不能算一个标准的吻,只是唇贴着唇轻轻的磨蹭,描摹着对方嘴唇上的皮肤纹路,纯情的不像话。


闷油瓶睁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吴邪的眼,似乎只要他有一点推却的意思,就会立刻退开一般。


不知道吻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钟,吴邪却觉得过了一个世纪。


闷油瓶慢慢的退开,似乎又不舍得,用脸颊又轻轻蹭了蹭吴邪的脸,淡淡道:


“我的答案。”


吴邪懵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闷油瓶竟然是在回答他那句“为什么”。


这是梦吧?自己也许根本没有出斗,或许还在陨玉里,被蛇咬了进入了幻境。如果这是幻境,那他宁愿永远不要醒来。


吴邪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抑或闷油瓶根本就没打算制住他,总之他一个翻身就把闷油瓶重新压在了下面。


闷油瓶没有反抗的意思,黑漆漆的眸直直的看着他,神情无比淡然,似乎做出那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的人并不是他似的。


闷油瓶一定是疯了,吴邪想,而他自己,大概还要更疯一点。


吴邪盯着闷油瓶的眼,修长的手指勾住了他的下巴,那模样像足了调戏良家少女的恶少,他微眯着眼睛,眸中闪着危险的光:


“你他娘的可要想好了,我老吴家不收失踪专业户,你他娘的要是再跑,信不信我去把青铜门和张家楼都炸了。”


闷油瓶没说话,他伸手把吴邪的脑袋往下一捞,以唇封唇。


不同于上一个吻那样小心温柔,这次带着十足的攻击性,他一只手轻柔的按住吴邪的后脑勺,手指还在煽情的摩挲着短绒绒的发丝,另一只手却画风突变,在吴邪的下颌不轻不重的一捏,吴邪莫名其妙就张开了嘴巴,闷油瓶半秒不费,舌头长驱直入,软乎乎的唇舌相依,清冽的气息侵占了吴邪整个口腔。


这小子上次逼自己吃药好像用的也是这一招……


吴邪有点懵,心里有个地方鼓鼓涨涨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无法再被束缚住了,如火山下的岩浆,你以为它在沉睡,其实只是在等一个契机喷薄而出,顷刻间可以颠覆整个天地。


十年了,十年。


他从未放任自己的旖念在脑海中肆虐;从未认真考虑过自己对闷油瓶的感情是不是哪里不大对;从未问过自己一次他做了这么多到底是图什么;哪怕只是想念,都小心翼翼的拿捏着分寸,不敢逾越半步。


他无数次从幻境中捕捉他的身影,却不敢幻想触摸他的滋味,一次都没有。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他从不去奢望。


闷油瓶这个人,心在桃园外,兀自笑春风,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吴邪从来不敢去想自己会不会成为那个例外,甚至他都不觉得对于闷油瓶来说会有例外。


可当他们真的唇齿交融的时刻,吴邪才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对这个人的宵想已经到了什么程度。救命恩人?过命的兄弟?一辈子的朋友?白捡的大儿子?去他大爷的!他恨不得把这个人就这么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管他汪家喵家呱呱家,管他青铜门白银门黄金门,这个人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谁他妈也别想弄走。


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吴邪仗着体位的优势,几近凶狠的回吻了上去。


闷油瓶似是没料想到他竟然这么激动,微微愣了一愣,吴邪趁机抢回主动权,舌头探进闷油瓶口中不得章法的乱搅一气。闷油瓶很快回过神来,相当大方的敞开门户,任由吴邪作乱,还不时在他被牙齿撞痛的位置轻轻舔舐,像是在安抚一只胡搅蛮缠的小狗。


吴邪不满他这种时刻还如此淡定的态度,挑衅似的含住闷油瓶半片嘴唇,咬了一口。


这像是开启了闷油瓶身上的神秘开关,一瞬间的天旋地转,吴邪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重新被压到了下面,口腔鼻翼一瞬间接触到了清凉的空气,可下一秒灼热的气息又盈满整个口腔,闷油瓶箍着他的力道之大,似乎是要把他彻底揉碎,啃着他的样子像是要把他生吞入腹。吴邪没有躲避的意思,因为他也是这样的想法。


这是一场无声的竞赛。比的是谁更想念,谁更痴迷,谁更热情,谁的占有欲更旺盛,他们分不出胜负。


十年的想念和那些对对方未曾说出口的宵想交杂在一起,在唇齿间抵死缠绵。


床太小,亲着亲着两个人就一起滚到了地上,没人在意,这一刻,没有什么比亲吻更重要。


最后,还是吴邪先投了降,肺活量不够,他实在憋不住了,脸涨得通红,忍无可忍的揪了一把闷油瓶的头发。


闷油瓶微微退开,坐起身来,接着又把还在愣神的吴邪拉了起来,然后轻轻的拥住,将额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上,安静的一言不发。


“小哥?”


吴邪唤了一声。


“别动。”


闷油瓶的声音低沉暗哑,性感的让人头皮发麻。


吴邪愣了愣,接着伸手在闷油瓶的胯间一探。


啧,好硬挺好火热的一根。


闷油瓶周身肌肉瞬间一僵。


说一点也不窘迫那是假的,毕竟活了几十年直接上手摸别人家的鸟这是第一次。但是吴邪不想停,去他娘的,他等了十年,凭什么停?


他厚着脸皮把拿过闷油瓶的手放在自己的那根上面,在他耳边低低一笑:“小哥,你这次还打算点穴解决吗?”


闷油瓶直起身子,眯起眼睛盯着他,眸光沉沉,压迫感十足:“你确定?”


吴邪大无畏的点了最后一把火。


“你他娘的是不是男人?”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第二天腰酸的几乎起不来的吴邪躺床上自省,No do no die why you try……


手机在枕边嗡嗡作响,闷油瓶伸手拿过递给怀里的人,然后又紧了紧胳膊,脑袋轻轻在吴邪的肩膀窝里蹭了蹭,有点像撒娇的大型猫科动物。


吴邪捏了捏他的手背,才打开手机,看了看短信的内容,哼了一声笑了出来。


“小哥,我们得去趟北京了。”



【瓶邪】冲动(接南京篇)

Helvian_薇安:

*南京篇十五、十六、十七相关内容,引用的原文用【】标明


*可以说是我这种乌龟手速的极限了


  我被二叔压着坐在二叔吉普上那会儿,心里不知道拎着闷油瓶的小人骂了几遍,娘的以前有个风吹草动闷油瓶分分钟清醒的和没睡过似的,现在他男人都被拉走独自面对狂风暴雨了他丫还在金杯上睡的昏天黑地——虽然是我想让他逐渐适应这种生活,用了很多办法才让他有深睡眠状态的,但心里还是难免有点结婚前和过日子后的心里落差。


不过更多的大概还是面对二叔的忐忑让我的思维开始跑马,二叔是我们家人精的代表,是那种皮毛油光水滑还笑容文质彬彬的千年老狐狸,我到了这把岁数还是怵的不行。二叔脚踩在油门上,威胁我说不说实话他就踩死,我那破金杯压根追不上。我心想车是追不上,但车上有个闷油瓶在,怎么着也能想办法把我捞下去。我心思拐了几个弯,有些方法是对付外人的,对待家人就算不能兜底,话也是能说的。事到如今在三叔这件事儿上我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


说到一半我手机忽然响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看,果然是闷油瓶打的。二叔看见了我的来电显,在旁边冷冷的哼了一声,我瞅了一眼他的脸色,识趣的把电话按了,准备接着说杨大广。没想到闷油瓶锲而不舍的又打了几个,有种我不接他就不罢休的势头。我又请示了一下二叔脸色,二叔摆了摆手,说:“你一把年纪了,死活无所谓了,感情这事你也自己看着办吧。”我赶紧诶诶了两声,接起电话问闷油瓶什么事儿,闷油瓶大概是真的睡实了,也不知道他这几天跑来跑去的到底累成什么样,语气带着点歉意,很温柔的问我二叔没难为我吧。


我的水果机用了有段时间了,漏音,一直在雨村里也懒的修,没想到这会儿开始卖队友了。我二叔听到气的拍了拍喇叭,凉凉的道:“吴家的事儿他管的倒挺宽。”我想捂话筒也没来得及,只能嗯嗯啊啊的说我没事儿,我亲二叔能对我干嘛,让他在金杯上安心待着。他应了一声,也没改腔调,还说有事儿了就给他打电话,他就在后面跟着。


我往后视镜里一看,我那辆破金杯果然一步三摇的赶过来了。二叔一气之下就要踩油门,我赶紧抱住二叔胳膊让他冷静,说我们讲我们的,把话题往正事上面扯。讲完一切二叔又叹了口气,目光从后视镜上掠过,我以为他在看我的破金杯,没想到回头一看后面竟然跟上了一队黑JEEP,而我的金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围在中间看不到影子了。我看了眼二叔,二叔不动声色的说道:“一起去看看吧。”


中途我们在休息站停脚,我去上了个厕所,出来的时候夹了根没点燃的烟横在鼻子底下闻味,闷油瓶过来的时候我往旁边侧了一步,把厕所门给他让出来,结果他二话不说拎着我就往金杯那边走。我一连声哎呦了好几次他才放轻了点动作,一气呵成的给我扔进车里锁上门。


我倒在车后座上笑,问他:“你猜我二叔怎么说?”他看了我一眼,没吭声,拍了拍胖子椅背示意他开车。胖子捏着嗓子咿呀了一句“得令~”,跟着收音机里的重低音动次打次的踩着油门。车刚开出去十米二叔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正犹豫要不要接,闷油瓶忽然径自从我手上把电话拿走了。


他和平时一样,顶多嗯嗯几声,我担心他会把二叔惹恼了,从后面一屁股撞上我们的车。挂电话之后我一个劲心惊胆战的往后瞥,一路上脖子都快拧了才终于确定度过一劫。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劫该是我的就是我的,躲都躲不掉,二叔指着闷油瓶鼻子让他留下的时候我整颗心都悬起来了,生怕闷油瓶一个不适应一回身就把我二叔打晕了。闷油瓶停了停,先是看了看我二叔,又偏头看了看我。我在二叔背后朝他挤眉弄眼,偷偷摆手让他快撤。


闷油瓶抿了抿嘴,意思是他本不是想这么做,但既然我说了他就回去。二叔瞪了我一眼,又是【猛的一拍桌子,“我叫你留下!”】


这下闷油瓶转身走了过来,我赶紧起身拦在他俩中间。闷油瓶大概是担心二叔为难我,但他这些举动在二叔心里无疑是火上浇油。我拉了二叔一下,又回身抱住闷油瓶胳膊,用身子顶着把他往房间门那儿推,一边小声在他耳边说:“乖点啊爸爸,二叔没难为我。”他朝我确认了一眼,终于乖乖地朝里屋走了。


我一回头对上二叔的眼神,一口凉气差点蹿到天灵盖去,【连忙道:“二叔,怎么了?”


二叔冷冷道:“我有事问他,他肯定知道老三在哪儿。”


闷油瓶背对着我俩摇摇头,说着推门进屋,二叔站起来,似乎不肯罢休,我立即把二叔拉住了。“他就这样,二叔你别介意,你再问他,他会打晕你的。”


二叔坐了下来,喝了口茶:“他还是什么事都不说么?”


“不说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二叔凉凉的扫了我一眼,我硬着头皮接了。虽然闷油瓶不爱说话,也不能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要是别人就算了,我自己的家人不能也不信任闷油瓶。半晌二叔叹了口气,松了劲一样倚在凳子上,道:“罢了。”随后又提起壁画的事来了。


我这几天又费心又费力,和闷油瓶挨一块太久了要被二叔瞪,乖乖的跟着二叔吧闷油瓶又开始放冷气,搞得我里外不是人,一肚子火没处撒。


直到我们见到那个会听雷的刘丧,那狗日的一看到闷油瓶就老脸一红,一幅情窦初开的少男怀春脸,拿着手机拍闷油瓶照片,我的怒火终于一下子被点燃了。我一把揪住闷油瓶的领口,大义凛然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拍拍他的肩膀,把他不存在的领子整理了一下,道:“带着印,省的人惦记。”


我看着自己浑圆的牙印十分满意,闷油瓶倒没什么意见,淡淡的嗯了一声示意他知道了。我朝刘丧笑了笑,一回头看到胖子在忍笑到内伤,旁边站着我二叔,那脸色风雨欲来,让我怀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暗自长嚎一声,心想完了。

【忘羡】听说最近很有名的蓝学长和魏学长在一起了8

葉:

蜜汁三大杂烩
●abo
●丧尸危机后正在重建的世界
●论坛体


————————


〔283L〕眉头一皱


???
楼上你可别吓人
什么金氏故意囚禁魏同学以达到研制新丧尸这种事可别乱说啊


〔284L〕发现这件事


就是,别乱猜啊!怎么说这也是公共场合,多多少少注意点
ps:虽然我觉得分析君的猜测应该八九不离十
咳咳,我可什么都没说大家也什么也没看到哦!


〔285L〕并不简单


哈哈哈哈哈哪有那么吓人!
万一真的闹起来了他们金氏还能凭我们这些无辜群众在论坛体上的发言就把我们关起来吗?
反正我支持分析君的观点,挺有道理的


〔286L〕群众一号


咦?如果金氏真的有不可告人的非法目的的话,那魏同学算什么回事?他到底是好是坏?
难道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负面新闻都是假的咯?


〔287L〕青羊的绵绵


我觉得那些负面新闻不一定都是假的,但也不可能都是真的
至少新闻里没有说出完整的真相
毕竟我认识的魏学长没有那么心狠手辣、那么喜欢玩弄人心,更别况什么与丧尸交合之类不可理喻的事了
他心地那么好,又肯在危急时刻舍弃自身利益拼死来救别人……怎么可能是那些人口中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呢?


〔288L〕青虫酱


那个……绵绵同学,你是不是跟魏同学发生过什么事啊?怎么从开始到现在都这么维护他?
有种不仅仅是迷妹这么简单的样子了
我没啥别的意思啊,就是单纯的好奇,相信我


〔289L〕老油条


对啊,这位绵绵同学我印象挺深刻的,一开始只当是魏同学的小迷妹来着……


〔290L〕青羊的绵绵


这个……其实我就是那个被救的军队里的人,那个跟魏同学一起在混乱中失踪的就是我……


被温晁抓过来当挡箭牌后魏同学救了我,可当时我们的位置偏队伍边缘,离丧尸堆很近,为了保护我魏同学才选择脱离队伍踩小路逃跑的
我一直担任后勤工作,没经历过什么实战,身手也不厉害,魏同学没办法带着我突出重围才被迫选择远路,企图甩开丧尸后再带我回大部队里去
我那时心慌意乱脑袋里一片乱麻,走路都磕磕盼盼,差点一不留神被一个丧尸抓到
然而魏同学发现我落在后面后又立刻反过头来牵我,挡在我身后替我阻断丧尸的追赶
结果等好不容易跑到安全的地方后我全身没有大碍而他却挂了一身的伤……
我又难过又内疚,止不住向他道歉,他却脸上挂着笑,无所谓的摆摆手说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到现在我都记得这件事,其实我特别感激他,可一直没有报答的机会
我能做的事实在是太少了


〔291L〕医者不救心


一辈子都忘不掉他了?


〔292L〕青羊的绵绵


对啊


〔293L〕医者不救心


笑而不语.jpg
到了严肃时刻还不忘耍威风确实是他的风格


〔294L〕阿克苏红枣


所以说金家到底有没有这个意图呢?如果有的话岂不是很危险?
万一制作丧尸的病毒被重新制作出来,且丧尸可被人为操的话,是不是相当于金氏拥有了一个不怕受伤没有感情的无消耗军队?
想想把射日之战时魏同学的战力转移到金氏的每一个人身上……是不是就有点头皮发麻?


〔295L〕云深朔月


金氏有意向研究丧尸病毒的这个推测是可以被证明的
近几个月金氏在几大家族共同召开的会议上都承认说自己有相当一部分的资金被投入在实验研究里,虽然他们对外宣称那些都是一些正当的研究项目,可资金的具体流向却没法全部确认
而且魏同学出狱后曾表示金氏有拿他做实验的意图
他也曾在金氏的实验室里见过被完好保存的丧尸样本


〔296L〕人心险恶


其实光想想金氏家主的为人品行……我就能相信是他们家在搞鬼了
毕竟是金光某啊
我光想想他色眯眯地盯着omega的样子就一阵恶心


〔297L〕琼尽天下


其实当察觉到金氏内部有问题时魏学长有想过向外寻求支援,可是他被关在牢里信息很难传达出去,偷偷寄信出去必须得等到合适的时机才行
但不巧学长行动的那一晚被人察觉了,导致后来牢房被换,与外界联系也变得更加困难
而且时间越拖久学长的身孕越明显,行动也很不方便
于是等我们确认金氏的研究意图时已经过了好一段日子
要是能早些发现魏学长的处境危急,也许孩子就能活下来了……


〔298L〕医者不救心


好啦,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别总为过去的事磨磨蹭蹭的啊


〔299L〕青羊的绵绵


对啊,别自责啦,放轻松一点


〔300L〕焦糖冬瓜


话说回来,蓝同学也真够深情的
要是我的爱人是世界公敌,还被打进牢房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出来……我真的不太能保证我能坚持等他
感觉承受这份感情的蓝同学压力也很大啊,难道他的内心真的不会动摇吗?


〔301L〕三问一不知


楼上的兄台一看就是不了解蓝同学的,要是你见过他本人,也许就会明白坚守一个人对他而言的意义了
他的那份决心与执着,确确实实就是深情二字


〔302L〕八卦君


其实本菌早就看出来蓝同学和魏同学感情不一般了,而是是在外界还在报道他俩势不两立的时候


有一段现场录像你们可能都没看到过,我先在这里放上来……
这是魏同学被释放时的场景
【一群手持武器的警员站立在铁门两边,等口哨指令发出后一起将门缓缓拉开。在最外层举着摄像机的记着与其他人立刻冲了过去,将门前挤得水泄不通。
魏无羡被另一群警员护送着从门里走出来,在面对不停闪烁的闪光灯时忍不住微微眯了眯眼,然后眼神好像若有若无地眺向远处。
他的面色带着病态的苍白,没有特别的表情,仿佛经历着的只不过是很平常的事,只是脚步被人群挤得有些磕磕绊绊。
突然,他的目光聚焦,表情变得微微惊讶,在他的正对面一个白衣身影在人群中正坚定地朝他走来。
蓝忘机脚步有些凌乱,挤出人群后快步走至魏无羡跟前。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周边人群见状噤声,嘈杂喧闹的环境突然安静下来。
镜头拉进,看见两人对望着。
魏无羡张了张嘴,可什么也没说,最后他轻轻呼了口气,展露出一个笑容。
蓝忘机瞬间张开手臂倾身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在突然涌上前的人群中侧着身,死死护着魏无羡走出了监狱的最外一道大门。】


好吧,我想任谁看到了这段视频都会发现他们有关系的,摊手.jpg
不过我想说的是,这两人真的好配,看着他俩走出监狱的背影真的有种心灵被击中的感觉
任途多艰险,我也要守护在你身侧


少女式感动抹眼泪,期待我以后的男友也能这样


〔303L〕粉红泡泡


好像都可以看到他们以后的样子诶……
真是长情啊,这份又浓重又深厚的情感仿佛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


〔304L〕惊讶


明知道在那时表现出对魏同学过于亲密的举动会带来不好的后果,蓝同学也依然走过去了呢
啧啧啧


〔305L〕星星眨着眼


希望我以后也能拥有这样的爱情
抹泪.jpg


〔306L〕青虫酱


等等
不好意思我在这里打扰一下
大家先不要煽情!快去隔壁时政论坛看看啊!
云深云梦和魏同学联名把整个金氏告上法院了啊


〔307L〕懵


呃……呃?!
是因为金氏的非法实验吗?
金氏接管温氏政权才多久就被告,看来过一段时间又要大选了啊
震惊.jpg


——————————



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没写东西了,其实并没有人间蒸发的说😂😂一直在默默奸视太太们的更新


这篇好早就想更了,然而……卡文卡到消失.jpg
时间过着过着就觉得写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也觉得大家不会喜欢这样的发展和结尾orz再加上游戏的诱惑。。突然有种不愿意写结局的冲动【bu】


喜欢魔道喜欢了这么久,好多太太都已经退圈了,自己的热情也是有所消减,不过看到乐乎首页依然有这么多熟悉的太太还在勤奋更新着就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咸鱼。。


前几个星期看见有小天使催这篇的评论还是十分惊讶的,没想到还有人记得这个系列【暴风式哭泣】
非常内疚不能提供给你们一个更好的结局
脑洞枯竭得不要不要的,也是很绝望😂


谢谢愿意追下去的小天使们,比哈特~♡


【其实下章就完结了还追什么追【不】


#魔道#炼尸不如种土豆,不如种土豆

淡墨淋漓:

又名《靠种土豆实现天下太平》
 
对不起,我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手,来放毒了´_>`


*作者磕了假药,两斤
*……鬼知道产出来了个什么玩意儿
*本来想标所有权归秀秀的,但估计秀秀可能不想拥有这篇奇怪东西的所有权,那么请遗忘原作剧情谢谢
*OOC到土豆看了想打人【bu
*短篇,超短
*原著凶尸(温宁)擅长刨土(坟),私设凶尸擅长且喜欢刨土【别问为什么
*一定要标CP的话忘羡,带一句话的双道
*这是把四十米大糖你想从哪儿开始啃?








一、
 
魏无羡截了穷奇道带了一帮温氏余孽扬长而去,当夜消息传至金鳞台,顿时炸了锅。
 
金光善面色不虞的展开传来信件,目光扫视一圈前来参会的众人,金光瑶则会意的接过纸张,定睛扫了眼,神情谦逊语气软和地徐徐道来:“……魏无羡带数十名温氏余党自穷奇道脱逃,直奔乱葬岗,岗下走尸看守,世家弟子难以登上。”
 
听到这里金光善一抬手打断他的诵读,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江澄:“江宗主,魏无羡乃云梦江氏之人,这——”
 
江澄眸光闪了闪,捏紧了手中瓷杯:“此事确实有几分过分,我在此待他赔罪,若金宗主有补救之法,江氏定当尽力赔偿。”
 
金光善却一副难以捉摸的模样,对金光瑶斜了一眼,众人便听他继续读下去:“此次温氏脱逃中,一曾名温宁的凶尸凶性大发,打伤多名督工,并……”
 
到这处突然卡了壳。
 
江澄敏锐的捕捉到了熟悉的字眼,眉皱得更紧,指节发力冷声道:“如何?杀伤人命了?”
 
金光瑶不愧敛芳尊之称,顷刻间脸色几番变化换了又换,最终却硬生生的定了下来,依然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没有,督工称当时场面过于混乱,温宁以一当十横扫众人,自厨房中扛起一袋萝卜,拔腿便跑。”
 
瓷杯不堪大力终于“啪”的一声碎了。
 
“……”金光善猝不及防一脸把生姜当土豆吃了的表情,半晌咬牙道,“可有其他内容。”
 
金光瑶看着信件,尽量咬字清晰道:“嗯……温宁抱的萝卜是最后一袋,随后魏无羡为哄孩童又折回……督工阻拦无果,眼睁睁看他拾唯剩下的两枚土豆离开,且出言不逊拒绝归还。故而现在穷奇道已粒米不剩,无饭可用。”
 
“……”江澄坐不住了,站起身来,用力扯了下嘴角,“云梦出钱置办两百袋萝卜和土豆,天明之前送至穷奇道。”
 
金光瑶看了眼还没缓过神金光善,心知不能就这么散会,温和道:“江……”
 
“要是不够,再加三百份煎饼卷大葱,怎样?”江澄森然一笑,掸了掸袖口,“金宗主意下如何?”
 
金光善:……??等等??今天会议主题是这个吗??
 
见状金光瑶明智的没有开口,向右挪了一步,以免挡在二人视线相交之处。
 
江澄正视上座之人,不紧不慢道:“如若金宗主无需大酱,因江某有事在身先行一步,就此告辞。”
 
言罢一颔首,拂袖转身,领一帮门徒出门而去。




二、
 
蓝忘机随魏无羡上乱葬岗时,只见穿着破烂但还算妥帖的温氏众人埋头撅土埋种,领他来的那人不知怎的跑没了影,独留温情与他面面相觑。
 
温情虽对这位含光君的品行早有耳闻,但眼下身份尴尬,只得挤出一份笑,心中早把魏无羡翻过来倒过去骂了个透,左右无话可说,一眼看见满地坑,犹豫开口:“公子的意思是领含光君参观一下……菜地。”
 
不料蓝忘机波澜不惊地点了点头:“好。”
 
“……”温情被呛了下,但忍住用怀疑目光探究这位与传闻“生性好洁”毫不相符的含光君的冲动,一展臂,“这里请。”
 
蓝忘机跟上。
 
“这处种的是萝卜。”温情介绍道。
 
“长势不错。”蓝忘机简洁答。
 
“……”
 
温情:对不起这刚种下去俩时辰阁下是怎么从平平土地上看出来长势不错的在下是不是要说一句含光君好眼力啊哈哈哈——
 
对不起这话我没法接。
 
于是温情迅猛且板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快速挪到下一块地:“公子一定要种土豆,便单独挑出来一片由他打理。”
 
蓝忘机不吝啬道:“很好。”
 
温情:“……”
 
她沉默的看了会儿还未下种的地,以及刨坑动作娴熟的弟弟。自温宁恢复神智以来,魏无羡便惊喜地发现凶尸挖坑的技术远超常人,立刻将他外出买东西时刨土的任务交给了温宁。就这么点下山的功夫,种子没买来,坑倒刨了满山的,土豆没法栽,兔子先逮了两只。
 
……就当含光君实在夸阿宁挖坑挖的正正方方规整非常,的很好吧。温情努力安慰自己,想着继续走,简单瞟了眼地中就开了口。
 
温情:“好的这里,是用来种阿苑……”
 
温情:“……”
 
温情:“卧槽魏无羡你赶紧把孩子拔上来!”




三、
 
但是阿苑被种的有点深,魏无羡嘻嘻哈哈的拽了两下没拽动,还是由蓝忘机一把拎起了身。
 
阿苑满身的泥却一个劲儿笑,糊了一脸的鼻涕泡,一被拎出来就抱住了蓝忘机的胳膊,还想往他身上蹭口水。
 
蓝忘机下意识动了下胳膊,抹额后带微微一飘,立马吸引了他的目光。
 
魏无羡眼见不妙,及时抓住了阿苑想作乱的手,结果手在空中一绕反倒一把扯下了抹额。
 
蓝忘机:“……”
 
魏无羡:“……哈哈蓝湛不好意思啊小孩不懂事你别计较。”
 
蓝忘机:“……嗯。”
 
顿了顿又道:“不计较。”
 
如此熟悉的画面,除了——
 
温情:qpzj@iejsnqosozieiwjj!kslpwo~joak!!!
 
今天的温情好似被雷劈了。
 
等到良心发现的魏无羡急匆匆给蓝忘机请进伏魔洞,回头看见欲言又止有句MMP和EXM不该说哪句的温情,奇怪道:“怎么?”
 
“……”温情咽了口唾沫,难得小心并迟疑的问,“你……刚刚是拽了……他的……抹……额?”
 
魏无羡一摆手:“没关系,蓝湛不是小心眼的人,又不是第一次了。”
 
“……”温情神情恍惚,“不是第一次了?”
 
说完掐了自己一把,又重复了一遍:“不是第一次了?”
 
魏无羡:“……温情你没事吧?”
 
现在温情看起来选择了说MMP,艰难地挤出一句:“你,我,有事,不,没事……”
 
魏无羡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闪身入洞,打了个哈哈道:“没事就没事呗,咋的了,他家能拽个抹额就让我嫁过去不成啊,那我还吃乱葬岗上谁的土豆那人就得冲着谁入赘乱葬岗呢,甭怕。”




四、
 
蓝忘机站在血池前,静静的看了看,片刻后沉声问道:“这下面……?”
 
魏无羡轻轻笑了笑,示意他坐下,一指旁边站着的温宁:“看到他了吧?”
 
刚说完想起什么了似的,转头道:“诶别干站着,倒杯茶来。”
 
“公子,”温宁腼腆道,“没备茶,水也没烧。”
 
“有什么随便拿点儿来吧。”魏无羡瞟了眼蓝忘机,见他面无异样,随口道。
 
温宁想了想:“有水煮土豆。”
 
魏无羡:“……为什么是水煮不是红烧——算了水煮就水煮好了,记得扒皮。”
 
蓝忘机:“……”
 
温宁转身去找土豆了。
 
见他离开,魏无羡眯了眯眼,嘴角噙着一抹笑:“你看他如何?”
 
蓝忘机沉默半晌道:“与常人无异。”
 
听见这个回答魏无羡微微一笑,目光移去血池,可能是光线的原因,蓝忘机一瞬间脸色白了下,张了张口,还未出声,却看魏无羡突然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错,大错特错。”




五、
 
魏无羡跷着腿,狡黠地看了下蓝忘机:“蓝湛,你别是以为我还想炼凶尸吧?”
 
蓝忘机一怔。
 
魏无羡继续道:“其实呢,我看这结果,如果能多炼几个,也不是不好,也不是不行,但是。”
 
说到这里他用了个重音,强调道:“但是。”
 
光口头道还不足以发泄魏无羡的憋屈,他用力捶了捶石壁,痛心疾首地说:“但是,你也看到了,温宁现在不知道怎么,就——就特别喜欢刨地,特别特别喜欢,虽然其他走尸也喜欢,但没见过这么喜欢的!我再炼两具,这座乱葬岗都特么得被刨塌掉啊!”
 
“塌掉得多水土流失?多破坏生态环境?”
 
蓝忘机:“……”
 
魏无羡悲愤到用力怼墙:“而且,你特么知道吗?!他们温氏的这支人!怎么这么喜欢吃萝卜!为什么?!一天三顿炒萝卜烩萝卜煮萝卜清蒸萝卜!而且还用刨的坑种萝卜!你说我能不能忍?!能不能忍?!尤其是阿苑那孩子吃完饭就啃我的笛子穗!现在我用陈情吹招魂都踏马一股萝卜味你敢信?!”
 
在他发自肺腑的控诉下,蓝忘机陷入了沉思。
 
魏无羡说完一转眼看见端着托盘的温宁,对他招手:“来来来快土豆拿来。”
 
蓝忘机从沉思中拔出身,犹豫但中肯道:“萝卜,还是很好吃的。”
 
魏无羡呵了声:“温情也是这么说,而且威胁我,要敢拿种萝卜的地种土豆,就把我的土豆苗全撇了。”嘴上说着手里捏着它,“所以嘛,我试了试,看见这血池没。”
 
他一扬下巴:“拿萝卜进去泡两炷香的功夫,再捞出来就是土豆味儿了。”
 
蓝忘机看着土豆,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句:“你刚才说的话算话么?”
 
魏无羡不假思索道:“肯定算啊,不信我——”拿个萝卜给你试试。
 
然而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蓝忘机微附身,咬了口他的土豆。
 
魏无羡:“……”




六、
 
江澄是闯进乱葬岗的,那时候魏无羡正在给土豆浇水,温情见怪不怪的把阿苑捞回来,不让他去抱这位宗主的大腿。
 
魏无羡一眼看到他,新奇道:“你怎么来啦?莲花坞出事了?”
 
江澄笑得阴森森的:“可不是,外面都在传云梦江氏赚大发了,三日后和兰陵金氏联姻,两月后又要和姑苏蓝氏结亲。”
 
魏无羡一惊:“师姐要嫁人了?三日?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一声?”
 
江澄啪就是一紫电,抽的碎石乱飞:“那你特么怎么不说?不声不响就和那个姓蓝的暗度陈仓我回个头的空挡就生米成熟饭了!”
 
“江澄你发什么疯!”魏无羡冲过去张开胳膊挡住他,嚷嚷,“有事冲我来!别抽土豆!”
 
“去你妈的土豆!”江澄一口老血呛喉管,怒极反笑,“魏婴啊魏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耐?”
 
“姑苏蓝氏抹额赠抹额是定终生!定情!结果你干什么?还个土豆?踏马的还个土豆?丢人不丢人?寒碜不寒碜?嘶,魏婴,你有没有试过不带剑扶摇而上九万里啊?你特么怎么不上天呢?还个土豆这踏马算什么事?”
 
魏无羡语塞。半晌嚅喏道:“算……定情?”
 
言罢无奈地说:“乱葬岗上物件本来就少,事出突然,没法准备啊,总不能给他留个坟坑位吧?”
 
“……”江澄平复了下情绪,“那你不会联系人?莲花坞出不起这点东西?”
 
魏无羡:“出……出三百份煎饼卷大葱?”
 
……妈的担心魏婴受委屈他脑子绝对被狗啃了。
 
江澄不想说话,江澄他想打人。




七、

两人毫不客气地噼里啪啦刚了一波,等江澄消了气,心平气和与魏无羡坐在伏魔洞中,面对面。
 
“你打算怎么着,一辈子在这破地方种土豆?”江澄勾起手指转了转紫电。
 
“瞧不起种土豆是咋的,”魏无羡嗤笑道,“我跟你说,他们不是恨不得我早点死吗,好,我就种土豆种到迟早有一天,他们离了我就没土豆吃,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
 
江澄翻了个白眼:“你行,你山高水远的没人来,但是我成天被堵在金麟台要交出阴虎符,我上哪变去?这会儿还是嘴上客气着,你等再过段时间,非来和你动手不成。”
 
魏无羡啧啧:“金光善真是一天不训蹬鼻子上脸的。”
 
江澄哼了声,同是一脸不满。
 
只听魏无羡转为纳闷的语气:“不过他要阴虎符做什么?金鳞台也想种土豆了?这么些年终于看腻了金星雪浪,想把家纹换成马铃薯?不是我说,江澄,你回去和他谈谈,虽然色(shai)差不多,但此等大事还是要三思啊。”
 
江澄:“……”
 
“魏婴,”江澄用了半天消化这句话,“你拿阴虎符种土豆?”
 
魏无羡大手一挥:“传的那么风风火火的你居然没听说过?”
 
江澄直觉他接下来说的不会是什么好话。
 
刚要开口,魏无羡先被逗乐了,回忆着天天来乱葬岗求拜入门下的那群人的口气:“陈情一出万里土豆坑,阴虎符一并种养收一步到位。”
 
“人送外号夷陵老农。”江澄面无表情接到,“原来特么就是你啊。”
 
魏无羡一笑:“怎么样!厉不厉害,服不服气,要不要哪天回莲花坞帮你种种莲藕,土豆排骨汤也挺好喝的,要不和师姐商量下?”
 
……
 
江澄一言不发,麻木地抽出三毒,御剑乘风而去,狠狠的骂了声。
 
种你大爷的土豆去吧。




八、
 
数年后乱葬岗的土豆到底是出了名,不过不是因为有多好吃,而是因为仙门世家大头都从他家买土豆,特别是姑苏蓝氏和兰陵金氏。
 
针对这个问题,两大家分别回话。
 
姑苏蓝氏含光君斩钉截铁:“买。”
 
金氏大公子金子轩毫不客气:“阿离说买。”
 
对此云梦江氏宗主江澄冷笑,言简意赅地点评:“钱多人傻。”
 
并随后从乱葬岗买了两百袋土豆。
 
受此风气影响,各家各户说起土豆皆买他家的,然魏无羡此等传奇人物风评堪忧。无有其他,主要是一旦有人诋毁辱骂乱葬岗,他便立刻率令人闻风丧胆的鬼将军温宁与诸多凶尸杀去其家,种土豆则挖之,买土豆则抢之,浩浩荡荡洗劫一空后浩浩荡荡离去,被洗劫者后半年内甭说土豆,连萝卜皮都别想看见。
 
真乃无恶不作,手段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故而修真界皆云,顺魏者寿比南山,逆魏者得低血糖*。
 
【*注:土豆吃多吃少对应的后果。】




九、
 
茶馆中有人拍案而起:“魏无羡当年如此嚣张,杀人放火,包庇温氏,竟然无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旁边人赶紧捂住他的嘴:“你少说两句吧,家里土豆不想要了。”
 
那人挥开对方的手,义愤填膺:“土豆算什么,他能夺走我的土豆,夺得走天下所有的土豆吗?要偷要抢随他!反正我已经不吃了!”
 
“萝卜干他们也抢,”隔壁桌的忍不住道,“温情神医出诊从不收诊费,只要萝卜,就昨天,刚给金家的小公子看完病,把金鳞台的腌萝卜搬走了一半!”
 
那人犹豫了一犹豫,仍然咽不下这口气:“那又如何!就算吃草,我也要把魏无羡做的好事骂出来!”
 
捂他嘴的知情人已经不想捂了,叹了口气:“吃草?你可知你骂魏无羡,已是顺带得罪了姑苏蓝氏?”
 
“所以可拉到吧,不要说吃草,树叶你都别想啃了。”
 
一瞬间茶馆中众人脑中只有一句话——
 
魏无羡此人,当真丧心病狂。




十、
 
魏无羡坐在乱葬岗最高的一棵树上等着阿苑,或者说蓝思追的每月休假,从云深不知处赶回乱葬岗看他,不料先来了两位出乎意料的人物。
 
“小师叔?”魏无羡一个翻身从树上跳下来,惊喜道,“你们怎么有空来这儿?”
 
晓星尘笑道:“过来看看你,白雪观弟子自上次你去过之后,便万分惦记伙食,如果你哪日有空,可去白雪观再住几日?”
 
“这不一句话的事嘛,好说。”魏无羡噗嗤一声,“正好蓝湛和思追儿过两天回来,一块吧,他也挺惦记和宋道长切磋剑术的。”
 
晓星尘回眸看了眼宋岚,笑得愈发意味深长:“不了,你们去,我和他在这儿住。”
 
魏无羡:“……嗯?做什么?”
 
宋岚面容严肃,掷地有声道:“负霜华,种土豆,一同星尘,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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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fo谢文,脑洞来的猝不及防,有问题请带上提醒我百粉已满的靴子 @小啊小靴子【无辜摊手】

灵感来源原著,穷奇道至不夜天的那段,我大概知道我为什么看原著那么刀结果偏偏虐不到我了【纯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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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工w~今年的最后一章